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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健先生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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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一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人,喜欢读点杂书,上网写点东西的人。一个被称为“古代人”的郭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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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味、漫步和净心  

2014-11-15 18:28:50|  分类: 吃喝玩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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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3月29日曾与表弟和大尧去南京夫子庙游玩一番。11月8日,我们三人再度集结在南京,开始了我们“寻味、漫步和净心”之旅。

  所谓寻味,自然是吃正宗的南京风味。上次我们没吃早饭,午饭是我们在松鹤楼吃的,虽然是江苏风味代表,但和南京无关,下午在夫子庙吃的点心还不够纯,加上大尧没有在韩益兴买板鸭,他晚上又不是在南京吃的(我和表弟吃的是“老娘舅”,也不是南京的产物),所以我们三人这次先从寻味开始。

  我们此次仍然集结于鼓楼区,相对于新街口,这里是老南京人喜欢活动的地方。这次我们访问的第一站就是位于湖南路的狮子桥步行街。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笑,大尧问怎么回事,我说,想起《水浒传》武松斗杀西门庆的地点了。大尧听了也笑了。

  还别说,不但有狮子桥,而且街上还真有一家“狮子楼”。当然这和阳谷县的狮子楼不是一回事。街口塑有反映旧社会商贩走街串巷叫卖的青铜雕像,与合肥的罍街有相似之处(抑或可以说,罍街就是模仿狮子桥步行街的)。正巧我们三人的早饭都没吃,所以就从面前的三六九面馆开始了此次寻味之旅:

  这三六九面馆也不是白叫的,是一家老店,抗战时跟着娘希匹政府躲到了重庆,在当地也颇受好评。抗战胜利开回了南京,原本在汉中路那里,后来两家店,一家就在狮子桥,另一家在中央路224号红星国际家居广场门口。都很近,也都在市中心范围内。因为在重庆开过店,店里除了南京本地的小吃外,也能做的一手地道的川味面。

  据说,现在台湾那边很多政要遗少们到南京来,早餐首先就来三六九用饭。

  店里的服务员大姐很热情,看到我们人多,就主动表示,把小票递给她就可以了,待会儿送过来。我们坐下后开始观察一下这家店,座位一共有两层,如果楼下大堂坐满了,还可以搬到楼上去坐。我们点了他们特色的金春锅贴、鸭血粉丝汤、酸辣粉和烤鸭包,等到上齐了,就开始进餐。个人感觉,金春锅贴的味道还是很棒的,而且饺皮煎得也不像某些网民评论的那样偏软,而是比较硬。鸭血粉丝汤偏淡了点,但是份量绝对是超值的。

  我们用罢早餐,先回头前往八佰伴的凤凰国际书城,这也是江苏新华书店的一部分,我在二楼看到了一批专门描写满族祖先(也就是从黑水靺鞨时代开始到金和清)的书籍。这对于研究满族文化的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研究资料。

  比较起合肥的新华书店锁进柜子不让碰,南京的新华书店提供一套让人翻阅的金庸新修版样书的做法还是不错的。我看见的这套书都被翻旧了,有的书边都打卷了。

  从书店出来,沿着湖南路走到云南路,那是大名鼎鼎的马祥兴的所在地。马祥兴是南京有名的清真菜馆,和其他很多家只经营饺面、卤菜的馆子不一样,他们还经营清真中餐,不过我们中午的定位是南京大牌档饭店,到马祥兴只是为了喝豆浆,表弟还要为姨父姨妈买点点心带回去。

  虽然没有去马祥兴吃饭,但是大尧对马祥兴的一番介绍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大尧提及了马祥兴的四大名菜:美人肝、松鼠鱼、蛋皮烧卖和凤尾虾。特别告诉我,所谓美人肝,并非鸭子的肝脏,而是鸭子的胰脏,一味菜须得四五十只鸭的胰脏方可成就。这道菜因为某个民国的“副总裁”爱吃而出名,只是因为这厮后来做了汉奸,所以没人提他。当年这厮在南京,鬼子搞全城戒严,唯独他派去马祥兴菜馆买菜的人凭借着他的字条可以畅通无阻。一来足见此贼当初为了权势,不惜背叛民族;二来也足见他对“美人肝”的热爱。

  想想也是,这厮原是广东人,广东人一般都吃动物内脏的,而且还可以做出花样来,马祥兴的这道菜等于苏菜粤做了。听完这段典故,我们三人同时感叹:权利这种东西真的吓人。而我们,无论是谁都不会为这东西去变节的。

  现在的马祥兴除了菜馆外,还有两个门面,一个专门卖预包装食品,有点类似于土特产专卖店加上超港、向阳坊、仟吉模式;另一个以小吃、点心为主,这也是马祥兴刚刚成立到1925年之前的主营业务。三家店门口都在醒目位置写着“本店清真,外菜莫入”的字样。

  等表弟买完了点心,我们也饿了,继续走进狮子桥步行街,吃南京大牌档的美食去。南京大牌档并非大排档,而是一家创立于1994年的饭店。虽然没有马祥兴、三六九等古老,但是也是一家时间比较长的店面,而且很有活力。当然,这家饭店以南京特色饮食为主,既有主菜,也有小吃。兼而有之,却不冲突。这次大尧坚持说由他请客,没办法,只好依着他。

  南京大排档的另一特色是老宅深院,食肆摊档,拙朴雅致,相映成趣,恍如清末民初之酒楼茶馆、街巷市井。迎客堂倌,巧手厨娘,邻家小妹,殷情恭敬。还真不是吹的,他们打造的,正是吴敬梓在《儒林外史》中提及的南京“大街小巷,合共起来,大小酒楼有六七百座,茶社有一千余处。不论你走到一个僻巷里面,总有一个地方悬着灯笼卖茶,插着时鲜花朵,烹着上好的雨水,茶社里坐满了吃茶的人。到晚来,两边酒楼上明角灯,每条街上足有数千盏,照耀如同白日,走路人并不带灯笼”的场景。

  该店的迎宾全部是中老年男子,这些大叔大爷们,打扮成民国初年刚剪了辫子的模样,殷勤领路。而服务员统称“小妹”,负责我们这一桌的三位小妹,一位姓秦,一位姓马,还有一位姓朱。该店也分为两层,楼上是包间,但都是透明的,坐在上面,下面的景象一览无余。楼下则是大堂,挤满坐满,就连我们吃饭的时候,都已经翻过台了,我们走后还有人继续翻台吃饭。餐具则多以青花为主(当然这和古董不是一个级别的,尤其是如今的青花瓷器可以量产,就无法和古代产量不多且几经战乱的古董青花瓷相比了),饮水则近似于“外婆家”等餐馆,自助的。也不止饮水,排队叫号也颇有意思,和“外婆家”也很相似。

  引经据典外加亢长解说,实际是为餐品出场做铺垫的:我们点了该店特色的盐水鸭、虾黄豆腐、桂花拉糕、手撕豆腐皮、天王烤鸭包和三碗米饭。和韩益兴、韩复兴以及马祥兴不同,南京大牌档并非清真店,盐水鸭的味道也略微咸一点。但是味道却很美,我们三人都吃得很尽兴。烤鸭包和前面两家不同,是薄皮小笼包,可惜笼屉里只有三只,我连拍摄都没赶上就吃下了。桂花拉糕是我吃过的最好的,味道甜而清淡,是除了糖尿病人之外所有人可以品尝的点心。虾黄豆腐可谓特色:虾脑、虾籽都放在豆腐里,虽然较之苏锡菜中的蟹黄豆腐要去一个档次,但却很受欢迎。手撕豆腐皮是凉菜,豆皮炸过,但是却比较软,吃起来很香,这道菜被我包圆了。

  表弟问我,为什么烤鸭包里只有烤鸭味道,馅料更多还是猪肉(马祥兴的则是牛羊肉)?我笑着跟他解释,包子如果全部都放烤鸭的肉作为馅料,那该要杀多少只鸭子才行。何况一只鸭子也没有多少肉可片(而且也不是所有部分都适合做包子馅的),所以必须加入猪肉,只是借烤鸭的味道。好比扬州的豆腐皮包子,里面也并非都是豆腐皮,也有肉丁、肉馅的一样,主料难得呀。表弟听后表示理解。

  离开狮子桥步行街之前,我们还去了两家名店:一家是创立于1910年的魏洪兴,另外一家是以蟹黄包子出名的苏亦铭。到这两家店,肯定不是为了继续吃,而是购买带回去的食物。我在魏洪兴购买了一份咸水鸭,表弟同样购买一份(我们都是带给父母的),他还另外买了该店的真空包装特产,准备送给朋友们的。大尧因为在外地上班,一时不能回家,所以暂时没有购买。店里的老板非常热情,一再叮嘱所有的顾客(当然我们也不例外),盐水鸭一定不要再加工,打开即食,不要搁太久,因为是现出的,放久了就不新鲜了。有这样的老板和服务,哪个顾客还不愿意下次再来呢。

  魏洪兴诞生于1910年,也就是说诞生时间是地道的清末。不止魏洪兴,在狮子桥营业的很多都是老字号店铺。可以说,媲美苏州的观前街和太监弄。

  而苏亦铭也是一家出名的小吃店,主打的是蟹黄包子。他们家的蟹黄包子分为蟹黄小笼包和蟹黄汤包等,既可以堂吃,也可以外卖。我买的是蟹黄灌汤包,也就是用管子吸的那种;表弟则买了蟹黄小笼汤包,都是带回家蒸热食用的。据说苏亦铭的得名和郑燮有很大的关系:郑板桥当初参加殿试,回家途经淮安,吃了好友卢雅雨招待的当地的洪泽湖大闸蟹与高氏蟹黄汤包,非但感到味道鲜美,也解了思乡之情,不禁大赞:此乃江淮数一名肴也!高氏从此以“数一名”蟹黄汤包出名,后来又恐店名引来同行非议和不快,遂改名为苏亦铭。

  苏亦铭的汤包也被评为中国十大包子品牌之一。共和国960万平方公里,做包子的铺子不知有多少家,苏亦铭能占一席之地,的确不简单。灌汤包次日我也吃了,味道极好,早在研究淮扬美食的时候,就知道扬州“三春”等名店制作此汤包的馅料是用肉皮熬制成冻,剁碎后包入面皮而成。苏亦铭也不例外,加上蟹黄,而且每只包子的蟹黄都很实惠。

  写到这里,寻味的过程算是叙述完毕。我们三人当时的总结就是:南京的小吃好吃,但是它是融入苏中、苏北、苏南三地的特色贯通而成。既有淮扬菜的风味,也有苏锡菜的讲究。我们此次寻味之旅圆满成功。

  接下来我们就前往了玄武湖公园,我们是顺着玄武门方向去的。关于玄武湖公园,我在2001年8月曾经来过但是由于意外事件并未游玩。而今天我则没有什么麻烦,和表弟、大尧一起开心的游玩。

  玄武湖古名桑泊、后湖,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六朝时期即为皇家园林,明朝时为黄册库,系皇家禁地,清朝时期辟为公园,因为避讳康熙帝,还曾叫元武湖。吴敬梓还在《儒林外史》中写到庄尚志因著书立说,颇有贤名,皇帝召见他,本想给他官做。不想一来庄尚志自己没有当官的意愿,二来内阁里面辅臣们也多怀嫉妒之心,故意说庄尚志没有功名,不合祖制,所以皇帝就恩赐庄尚志衣锦还乡,除了赏金外,还把玄武湖赐给他。庄尚志得了玄武湖,也非常满意,带着妻子在那里泛舟饮酒,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书中是这样描写玄武湖的:

  这湖是极宽阔的地方,和西湖也差不多大。左边台城,望见鸡鸣寺。那湖中菱、藕、莲、芡,每年出几千石。湖内七十二只打鱼船,南京满城每早卖的都是这湖鱼。湖中间五座大洲:四座洲贮了图籍,中间洲上一所大花园,赐与庄征君住,有几十间房子。园里合抱的老树,梅花、桃、李、芭蕉、桂、菊,四时不断的花。又有一园的竹子,有数万竿。园内轩窗四启,看着湖光山色,真如仙境。门口系了一只船,要往那边,在湖里渡了过去。若把这船收过,那边飞也飞不过来。

  大尧当时问我们,玄武湖与西湖相比面积孰大孰小。表弟虽然以前去过西湖,但那还是童年,已然记不清了。从吴敬梓的描写看,两者面积上差不多,只不过西湖边上的景致更多一点吧,但是玄武湖给我们的感觉更加开阔一点。

  我们决定沿着路散步,顺着到台城的方向信步走去,开始了我们在玄武湖的漫步之旅。

  由于上午雨刚停下,所以下午风一吹还是有点凉飕飕的。走到环洲这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童子拜观音石,据公园上刻着的介绍,此假山石是宋徽宗时代花石纲的遗石堆积而成,也就是太湖石。说到这里,讲一句题外的话:江苏人似乎更喜欢安徽的太湖石而不是灵璧石。我在苏州拙政园、狮子林、留园、扬州瘦西湖和南京玄武湖看到的奇石几乎都是太湖石。而我更推崇的灵璧石,则更多是其他地方(含本省在内)人喜爱。

  江苏人喜欢太湖石也许与它是制作假山的好材料有关,灵璧石更多适合做收藏用。我们观赏过童子拜观音石之后,顺着路上去就是郭璞衣冠冢,也叫郭璞墩。

  郭璞是东晋人,我一度误以为他是道家,大尧说还不是的,是阴阳家风水师。于是大尧介绍了他的典故:王敦将要起兵,让郭璞占卜,郭璞回答:“不会成功。”王敦听他报的凶卦,便对他说:“你再为我占一卦,看我寿命长短。”郭璞回答:“根据刚才的卦,你若是起兵,不久就有大祸,若是住在武昌,寿长不可限量。”王敦大怒道:“你的寿命你知道吗?”郭璞说:“我就会死在今天中午。”王敦恼怒,把他抓起来,命令押到南冈处死。其实王敦当时已经对郭璞有所不满,所以杀他也是意料之中的。倒是郭璞死后,先被东晋朝廷追赠弘农太守,后来又被宋徽宗追封为闻喜伯。

  王敦起事后两个月不到战败愤惋而死,一一都被郭璞说中。郭璞后人载其灵柩离开了荆州,从此消失在了茫茫史海记载之中,无人知晓其埋骨之地。数年后,晋明帝在南京玄武湖畔修建了郭璞的衣冠冢,名“郭公墩”,保留至今。明朝大画家沈周在其《咏风水》一诗中写道:“气散风冲哪可居,先生埋骨理何如?日中尚未逃兵解,世人今犹信葬书。”便是说的此事。郭璞的名气如此大,我当然得去拜谒他的衣冠冢,何况我和他同姓。

  拜谒郭璞墩后,我们并未进郭璞纪念馆,而是顺着大路从风荷苑一直走下去。湖边这时风略微小了点,游客也多了一些。远处开始看到了久违的紫金山,山上还有雾气环绕,这在当地也有名称,叫做钟山疏影,从这里可以看到紫金山天文台、灵谷寺塔等景观。当时我们都很后悔也很无奈,因为我的相机没有带(主要怕雨水滴到镜头上),否则拍摄起来还不是小儿科吗。

  接着更令我难过的事情发生了,水鸟。在包河最近已经拍摄不到的它们,在玄武湖不但有而且很多。可惜手机无法拍摄清楚。两台相机一台都没带实在是太可惜了,同时可惜的还有表弟,他的佳能机子是07年购得的,只有3倍光学变焦,拍摄的效果如何,可想而知了。

  漫步玄武湖最后到了台城,梁代(北方是东魏和西魏),侯景之乱时,梁武帝就被囚禁于此,结果一代“皇帝菩萨”被活活饿死。关于对梁武帝的点评剖析,以范文澜先生的《中国通史》第二卷最为精辟,大家有空可以找来阅读一下。在玄武湖,公园已经免费开放,但是如果你想登上明代的古城墙,还是需要买票的。我们登时没了这个雅兴,于是拍摄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大尧告知我们,现在的台城,也不是梁武帝被饿死的那个台城(原址被时任晋王的隋炀帝一把火烧毁),而是明代重建的。当年陈霸先还在玄武湖检阅过水军。我们此次实际上只游玩了环洲一个岛屿,其他还有四个洲没有玩,由于想要游玩整个玄武湖,必须要过6个小时,而我们一旦玩6个小时,则车票就作废了,只能留到下次来看。

  漫步之旅到此为止,但是还有一个小时,在玄武湖游玩时间不大够,不过去鸡鸣寺进香倒是绰绰有余,于是我们改变计划,去了一趟鸡鸣寺。

  鸡鸣寺在玄武区鸡笼山东麓山阜上,寺址所在为三国时属吴国后苑之地,早在西晋永康元年(300年)就曾在此倚山造室,始创道场。东晋以后,此处被辟为廷尉署,至南朝梁普通八年(527年)梁武帝在鸡鸣埭兴建同泰寺,使这里从此真正成为佛教胜地。当然现在的鸡鸣寺早已不是原本的同泰寺,寺内住持的也已经换成比丘尼。如今我们游玩鸡鸣寺,一来是瞻仰古迹,二来也是舒缓一下我们三人心中的压力,所以说是净化心灵之旅。

  表弟购买了门票,每人还得到三支香的馈赠。在古山门留影之后,开始进入寺院。一进来还没到天王殿就是达摩祖师的殿。据大尧介绍,达摩祖师来到建康,见到梁武帝,发现梁武帝虽然在佛事上很虔诚,但是过于铺张浪费,有违佛门修行的本色(还有就是达摩祖师是大乘佛教禅宗,梁武帝是小乘佛教成实宗信徒),话不投机遂一苇渡江,到了登封嵩山的少室山,开创了少林派。梁武帝得知其一苇渡江时颇为后悔,派人追赶没能追上。不过达摩祖师当年没有留在南方,在我看来还是对的。否则侯景之乱、梁、陈更替之乱,老祖也许被卷入也未可知。

  对于达摩老祖,我是有着敬畏之心的,所以三叩首外加三鞠躬。之后就是天王殿,鸡鸣寺的天王殿天王像塑造的确是高超的艺术品。不过也不知道是我看走眼了还是事实如此,增长天王和其他寺院塑造的脸色大不一样,不是黑脸而是红脸。而看到多闻天王时,我和大尧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个人:上杉谦信。这老小子一向自称“毗沙门天”,就是多闻天王。另外持国天王的脸色与金山寺等地一样也是白色的。参拜完毕后就出了天王殿。

  整个鸡鸣寺的构造,与镇江金山寺相似,也是寺裹山,把整个鸡笼山裹住。据别人写过的游记中介绍,顺着鸡鸣寺有个出口可以到达台城,可惜我们当时没有时间,只是前往参拜。

  从“庄严国土”处登上台阶,就到了伽蓝殿,里面供奉的就是关羽关君侯,在佛教中,他老人家是护教伽蓝菩萨。见到君侯,我们三个三国迷哪能不下拜呢。对面是菩提轩,是专门进行心理治疗的。走上去有观音殿,另外还有志公禅师的殿宇。志公禅师即宝志(公元418年—514年),南北朝齐、梁时僧,又称“宝志”、“保志”、“保公”、“志公”。俗姓朱,金城人。年少出家,参禅开悟。我们进去对这位高僧像顶礼膜拜。

  再走上来就是钟鼓楼和毗卢宝殿了。毗卢宝殿就是鸡鸣寺的大雄宝殿,内供奉三世佛。我们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寺院在做法事,大殿未得进入,于是绕到殿后,参拜了观音菩萨后开始前往了铜佛殿。铜佛殿的另一端则是该寺最为著名的药师佛塔。此塔是1988年春鸡鸣寺再次重建时,由南京市佛教界人士倡议重建,于1990年4月落成。药师佛的典故就不必多说了。可惜当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立即进香离开,所以并未去宝塔和绕道胭脂井一行。铜佛殿的铜佛据说1984年泰国僧王赠送的,而殿内有着观世音菩萨三十二应身像,我们参拜后到此为止。殿外就是大名鼎鼎的鸡鸣寺素斋馆。

  原本寻味之旅也该在鸡鸣寺吃一顿素斋的,但是由于时间不够,我们只能前往大悲殿和宗诚法师的殿宇中参拜。大悲殿是千手观音像,也还罢了;宗诚法师却并非凡俗,这里从鸡鸣寺官网节录宗诚法师的相关介绍:宗诚法师,生于1912年11月,卒于1996年6月,世寿84岁,僧腊78载,戒腊66夏。法师为江苏常熟市谢桥乡人,6岁时因家境贫寒,送往常熟草圣寺剃度为小沙弥尼,18岁受具足戒。宗诚法师青年时参学于杭州大悲庵,26岁来南京妙峰庵常住。1952年参加南京市佛教界学习委员会工作,任联络组组长,1957年,南京市佛教协会成立,任第一届至第三届副秘书长。1957年—1966年先后担任扫叶楼、古鸡鸣寺主持。文革期间,被迫下山蓄发,替亲友当保姆。十一届三中全会落实宗教政策之后,继任古鸡鸣寺主持,重新恢复千年古刹,在此期间,先后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咨议会员,江苏省佛教协会第一届常务理事,第二届副秘书长;南京市佛教协会第四、五、六届副会长。宗诚法师乃当代著名的比丘尼,弘法利生,献身佛教事业近80年。她爱国爱教,拥护共产党的领导,积极参政议政,先后担任市妇联代表,鼓楼区政协委员,玄武区人大代表;市政协第七、八、九届委员。宗诚法师对国家,对佛教度生事业,为法为人,具有强烈的事业心和高度的责任感,她对众生的慈悲关怀,对工作的尽心竭力,任劳任怨。可谓是贡献突出、成绩显著,堪称是江苏佛教界爱国爱教的尼众典范,复兴古鸡鸣寺的一代宗师。

  离开鸡鸣寺时,我们合十为礼,默默祝福。此次净心之旅,到此圆满结束——至于我们有什么地方没去玩到,则用《西游记》里的盖天地不全,人力岂可为来解释,何况我们以后还有机会来游玩。人生在世,对事物的追求应当随缘,切忌像铜佛殿香鼎前那几位投币不中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投掷,非要强求好运那样,结果必然不佳。

  自此,我们在南京寻味、漫步和净心之旅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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